袁宵扭头就问张泰:“你说冯异,当初和陈总分开,是后悔了?”
张泰闺女都上二年级了,对这种情呀爱呀的,已经看淡了。
“他那点心思很好猜,他一直喜欢陈总,分销会议,我去的那边工厂,我听工厂那边说,他们的代工其实做的很不错,盈利很高的。那他非要执着二代机售后的问题,还想争取做三代机的分销,这属于吃力不讨好了,他不是后悔,图什么?非要上赶着和我们做生意?做生意嘛,分分合合也正常。”
袁宵呸了声:“正常个屁。”
他说完就凑张泰耳边说:“陈总和这位都合法了。别说我看不起姓冯的这个人,他是名校毕业不假,但是太假清高了,公司里他看得起谁?张嘴闭嘴就是校友,名校毕业生。
这位不比他出身好?你看人家,进进出出这么久,什么时候跟咱们摆过谱?混在人群里,跟特么偷偷打枪的似的。
谁能分得清他是资本家,还是贫苦出身?
张泰其实知道,交罚款的时候,查公司的法人和相关证明,他见过赵印拿的两人的结婚证。
但是他不能说啊,毕竟是老大哥,就劝导:“你就酸,人家不也是精英,你就说人家赚没赚钱?是不是比你的路稳当可靠?”
袁宵咂巴嘴:“赚到了,但那个钱我不屑,靠着校友的关系,做大公司的下游代工,在我眼里,就不是条好路。”
张泰好笑:“你得了吧,咱们现在说什么都跑不了,让你个鳖孙子搞的,我半个月没回家,老婆以为我跟人跑了。”
袁宵低声说:“无人机订单增了一倍,年底奖金翻倍,你就说行不行?”
张泰;:“当然行。我从年头干到年尾,凭什么不行?”
袁宵:“我这不是又琢磨到个生意,你做不做?”
张泰:“你特么就不能干点合法的?”
袁宵:“咱们找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