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琰之一言难尽,却傲娇说:“能干什么?我特么为国出力去了。”
能犯的事,全都犯了个遍,直接飞人家怀里去了。
刺不刺激?
陈年,你可真能耐。
蒋琰之:“之前想问你借钱,想着没必要,现在不行了。有多少拿多少,隔壁厂尽快收购,越快越好。你和赵印去办。”
陆晔好笑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你们被人一锅端了?”
蒋琰之和他简单介绍了几句。
陆晔听完后,盯着蒋琰之,全是愤恨:“孙子,你怎么命这么好。你上哪淘到的宝贝?”
太尼玛有面儿了,燕城的大老爷们儿不就是好面儿。
老婆这么能耐,捅篓子是捅篓子,但是也太有面儿了。说出去吹牛也能吹两年。我老婆造了架飞机,把人家演习给一锅端了。
陈年和袁宵被人关在厂区,谈话教育了一个星期,其实也是座谈会开了五天,主要是了解情况,人家那边要提交演习紧急叫停的具体报告。
最后那帮人带着她口述的图纸、数据、和谈话报告先走了,当然,黑胖也被带走了直接直达江宁军区,临走前还让他们写书面报告。
东西没收,思想工作还是要做,还说了后面的生意慢慢谈。
好事啊。
等人走了七月都过完了。
陈年禁闭结束了,蒋琰之怕她吓着,当晚就在院子里组织了烧烤局,虚惊一场,让大家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