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宵和张泰还有隔壁制造厂的人跟着回来,这几人这两年花的钱海了去了。
无人机早卖出去了,效果就那样吧,反正买方很满意,订单还在持续。
汇达都是拆开卖的,买方自己组装,至于二次喷漆,怎么用,用在哪里不关他的事。
陈年就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蒋琰之看了一晚上,连陈年的图纸都看了,怎么说呢。
胆子太大了。
但是担心之后,就是油然而生的成就感,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晚上所有人都在工厂吃饭,盛夏的晚上,在楼下院子里张罗了烧烤摊子,所有人都在,边喝酒一边闲聊。
陈年因为这个星期试飞成功很高兴,五月份其实试飞过一次,被空管部门警告了几次,最后一次交了罚单。她和袁宵一狠心,在涂层漆上用了些心思,这个星期整个调试和试飞都达标了。
累是累了点,但是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她真觉得今年过得很快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搞非法行动太刺激,肾上腺素居高不下闹的。
袁宵见大家都很庄重不开口,就说:“今天人都到齐了,难得。”
张泰斜他一眼:“可说呢,你结婚都不一定请来这么齐整的。”
赵印真觉得陈年的人都很神奇。
公司也没个公司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基本没有什么章程,像个草台班子,领导有事说事,没事员工干自己的事,几乎不开会。
现在公司的人只知道老板,但几乎没接触过,但是干活儿都兢兢业业的。还挺自觉。
蒋琰之坐在露营椅上,看着几人挤眉弄眼的,问:“你们之前那些无人机都卖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