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人二月去了工厂,他都有几个月没见陈年了。
“想想,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在认真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
蒋琰之:“我确实没时间,有沈冬沈辉兄弟在,你们自己热闹吧。”
俞莺呼吸都变了,好半天带着欲哭无泪的声音,哀怨地问:“你在怨恨妈妈?”
蒋琰之轻笑:“我怨恨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爸的事了吗?”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那我做婆婆的,总要见见我的儿媳妇吧?”
蒋琰之:“有时间了再说吧,她很忙,我也没时间。”
“想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给你介绍的合适的对象,你看都不看,我为你安排的前程你理都不理会,你爸要是知道,也会对你很失望的。”
蒋琰之叹息:“我爸?我爸已经走了十六年了。”
俞莺和他扯来扯去,就是不提把财产还给他的事。就那么扯来扯去的聊。
蒋琰之早知道如此,也不再惯着她:“你真的没有其他的和我说的吗?”
俞莺适时说:“好了,我还有事,你忙你的吧不说了。”
蒋琰之挂了电话就是另一幅面孔,和陈年打电话还说起这回事。
陈年问:“看来你这个遗产继承的不顺利。”
他一点都不避讳说:“毕竟人都去了十几年了,东西在不在都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