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口的灯下,仰头看着天幕,心情翻飞,不知道怎么整理,更不知道怎么心疼妈妈。
蒋琰之远远看过去,她大衣的扣子没扣,整个人看着茫然的很。
等上车后问;“你到这边干什么?”
陈年:“陆晔呢?”
“他去喝酒了。”
“你怎么没去?”
“我有事。”
陈年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就不停提问他。
她犹豫了一下,问:“你知道本市酒店业的陈家吗?”
蒋琰之:“知道。”
她又问不出口。
蒋琰之却难得多嘴:“陈家有点老旧做派,好几房子女,不过最出息的是小儿子,在海外创业,正儿八经科技公司。大房的子女不出彩。二房好像只有个女儿也在海外。”
那就是没本事,还吃老本。
陈年又不说话了。蒋琰之也不问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
等两人到家,陆晔已经回来了,见了陈年挤眉弄眼说:“弟妹,你是不知道,他半路上把我打发下车,就去接你了。”
陈年异样,蒋琰之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说;“再晚上喝醉,你睡客厅。”
陈年原本想谢谢他,这会儿也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