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扭头看蒋琰之,提高音量:“那是你的店?”
蒋琰之被拆穿一点都不心虚。
“当然不是我的,是他的店。”
陆晔唯恐兄弟日子过得好了:“啧啧,瞧你,咱们自家人,你可不能骗她。其实我就是投钱了,我可没管过。”
真是又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太幸福。
蒋琰之见她气成这样,好笑说:“怎么了?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陈年冷笑:“红酒兑雪碧加冰,一杯三百八,心真黑。”
蒋琰之:“赚的黑心钱,可都投给你了。”
陈年听得一时气短,立刻改口:“也是,夜店,都这个价。”
可以说很识时务。
陆晔笑死了,“哎,能屈能伸啊。”
蒋琰之见她今年好多了,比去年鲜活多了,不像去年冬天整个人心事重重,小小年纪满身都是被社会毒打的痕迹。和三十几岁遇见她的的时候状态差不多。
蒋琰之见她有点张狂了,问:“你那个前男友联系你了吗?”
陈年笑意一秒钟消失,“你前男友!”
蒋琰之看她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恼怒了,也觉得有意思。
陆晔啧啧称奇:“你们夫妻两个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