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钱洗多了,总会出事。沈辉这个人,不要小瞧他,只要给他机会,他绝对能洗干净上岸。”
陆晔:“老子早晚把他摁水里淹死,想上岸,哪那么容易。”
蒋琰之就不说这种狠话,因为从前在他四十岁的时候,沈辉已经洗干净了,从海外富商,洗成了民营企业家,最后做冶金贸易,和国企合作,成了全国代表……
一步一步让沈家站在了太阳底下……
而他,就是沈辉上岸的第一条绳索。
蒋琰之:“你别乱来,让我想想。”
陆晔扭头:“你说实话,弟妹你到底在哪儿认识的?”
蒋琰之没好气,撇他一眼,起身上楼去了。
陆晔跟着:“哎,你倒是和我说说呀,一提你就急眼。”
蒋琰之路过二楼听见陈年声音隐约传出来:三代机的更新,年后做,但是这部分交给张泰,我就不参与了,我之前和你说的试飞的行程怎么样?
蒋琰之抬脚上三楼,但是又止住了,扭头进了二楼,陆晔跟上来就一头扎进二楼,陈年坐在书房里,三个显示屏,代码和ppt密密麻麻,蒋琰之站在门口轻声敲敲门,陈年看他一眼,立刻说;“好,暂时说到这里,我有点事。”
“怎么了?”
蒋琰之走过去,抬脚就坐在她面前的书桌上,低头看着她,见她茫然,好笑说:“没怎么,工厂那边的销量其实还好,赵印说袁宵确实能给人惊喜。”
陈年白他一眼:“我自己的员工要你说?”
蒋琰之低头笑起来,她还是一心想研发智能,其他的都不看在眼里。可是将来她的智能路未必能走下去。
“产业组成,不必非要单一的。”,还没等他说完,陆晔凑进来也不敲门,看了眼书房就夸:“哦哟,弟妹这书房讲究啊,你们两聊什么呢?”
夫妻两,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