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琰之也不多问,笑着说:“我上次在马场进山走了一圈,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玩,家里那边有事就被催回去了,陈年说夏季骑马进山露营很不错,倒是想试试。”
陈晏低声笑说:“听她胡说,她爸不准她进山露营,她不死心。”
陈年和娜吉腻在一起,还留心着妈妈和蒋琰之聊天,她猜妈妈应该和蒋琰之的长辈认识,或者说,蒋琰之也认识妈妈……
穆哈托还在厨房张罗午饭,一遍催说:“都过来,开饭了。年年,快来尝尝!”
陈年跳起身喊:“来了。”
蒋琰之看她,在家就是个小孩。她聪明,但是对人防心不重,聪明但过于单纯了。
这是他对陈年的评价。
陈年凑穆哈托身边,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烤羊肉,回头立刻说:“快来尝尝,这个羊烤的绝了!”
陈晏失笑:“你听你爸的,他前几天还在马场那边烤羊,天天招待朋友。”
“范叔回来了?他不是去阿富汗了吗?”
穆哈托:“上个月就回来了,那边的矿石生意差不多了。”
蒋琰之过来坐在穆哈托身边,穆哈托问:“你们那边的矿出产怎么样?”
蒋琰之:“金属矿,业务我不太清楚,我是后勤上的人。”
他只是这么说,其实他的生意在矿区,但是和矿产没关系,他的生意是矿区下游,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
这是完全归属于他个人的资产,工程机械设备公司是父亲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