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又说:“你小子,之前明明玩的好好的,一点信儿都不露,突然就结婚了。让那帮好妹妹伤心死了,弟妹在哪儿高就?”
陈年心想,这人嘴够贱的。
“我自己玩自己的,谈不上高就。”
沈冬立刻说:“创业好,有想法。”
陈年知道他说的创业,和自己的创业肯定不是一回事。
兄弟两个并没有呆多久,蒋琰之挽留了,但沈辉说;“叔叔那边还等着,我就不久留了,你有时间了早点回家。”
蒋琰之点点头没应声。
两人目送着人走远,陈年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让你这么讨厌?”
蒋琰之:“眼线呗,还能干什么的。”
陈年:“你妈找你还用眼线?”
蒋琰之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一眼,没说话,自己先进去了。
陈年不明所以,追进去问:“你总得和我说说你们家的状况吧?我们家人你都认识了。你这边什么状况我都不知道。”
蒋琰之:“小丫头片子,大人的事情,少打听。”
“是吗?那你怎么都不敢和你那个深爱的白月光说一句话,真的那么爱吗?怕她一开口,你就忍不住去争去抢?”
蒋琰之站在楼梯上回头看她,灿然一笑,很是神经问说:“你知道,男人是很容易顿悟的,他们甚至不需要什么刺激,就不喜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当自己的舍不得骑的自行车,别人真的会站起来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