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绒;“可是我听到一些风声,全是对你的诋毁。”
陈年还莫名:“什么?我都混着这么惨了, 诋毁我什么?”
“说你傍上有钱人了……”
陈年脸色静静地,一点情绪看不出来, 就好像那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是吗?”
周复夏大笑:“你一露出这个表情,就是心里杀死对方了。”
匡绒也笑。
陈年叹气:“事实上我和冯异早已经拆伙,闹到了法院。只能说经营理念出现了大的分歧,目标不一样了。钱对于男人来说,才是最忠实的伴侣。”
关于公司纠纷的的极其不体面的事情, 她一句都不想提起。
匡绒惊讶;“他现在是这样的人?我还记得学校的时候他很朴实, 因为家境不好, 说话做事很谦卑。”
周复夏却说:“所以说, 不要和上进的穷男人谈爱,因为他的生活境遇太贫瘠,很难滋生出慈悲和宽容。他要是喜欢你,愿意给你花钱, 但是你不能辜负他的钱,那就是他的命。这种男人目的性很强,做事容易不择手段。”
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家境很好,说这个话是有资格的。
匡绒问:“你以后不回西北了吧?”
陈年开玩笑:“难说,我爸爸一直想让我回去。”
周复夏:“回去做什么?你们那边什么都没有。”
陈年能理解别人对她家乡的误解,因为她没想认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