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袁宵打电话说:“今天律师又来工厂,律师带了财务团队也来了,闹了一阵,被赵经理打发走了。”
陈年好半天都没说话。
冯异电话进来她挂断,又进来她又挂掉,第三次进来,她看都不看接了电话问:“冯异,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什么性格你应该知道,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只有法庭见了,是吗?”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全是冷漠。
蒋琰之问;“还没有处理完吗?”
陈年深深叹气,连道歉的话也不想说了,两厢沉默。
蒋琰之:“陈年,我有个合约,你要不要考虑?”
“什么合约?”
“我们见面说吧。”
两个小时后,陈年坐在他对面,看着蒋琰之,在考虑了半小时后。
“蒋琰之,你为什么会选我?我查过你,你祖父、父亲,可以说你们家上面数几代,都是史书留名的人物。你看着不像是有正经工作,但是我不信你找不到结婚的人。”
蒋琰之静静看着她说:“我个人征信、或者社会关系都可以提供证明。我不缺可以结婚的人,但是我缺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联系,且合适的结婚的人。”
陈年:“出资五千万,包括下游工厂后续出资比例不低于五亿,你确定你能办到?”
“暂时办不到,坦白说,我现在没有钱,工厂都是抵押租赁的,房子也不在我名下,只有车是我自己的,但是关于出资要求你可以都写进合同中。”
可以说穷的理直气壮。
陈年摇头:“我信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