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异突然激动:“陈年!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当初的理想是没错,现在的道路也没错,我们总要吃饭的,我们背不起举债,像海斯一样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为什么不能?”。陈年心平气和问。
冯异气的头昏,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不和你争,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先让我的代工业务做起来,我们慢慢分说。”
陈年第一次觉得冯异这么幼稚。
或许说,她和冯异当初合伙开始,理念就不同。
“冯异,我说过,我不做代工,汇达不做代工。”
冯异看着她的眼睛,之后脸色一变,不愿意同她争吵,就那么扭头就走了。
公司目前管事的就两个人,陈年不想和他的分歧太大,她甚至想到两人闹到最后,怎么拆分公司的想法她都想好了。
第二天袁宵就打电话说,冯异去了工厂查询账目,并且和他大吵了一架,说是陈年被他带坏了,。
袁宵也是和他豁开了吵,两个人互相炒了对方,要不说袁宵一点都不怂。
因为他转头就查到冯异名下的另一家关联公司。
陈年听到袁宵讲,心里咯噔一下。
两天后冯异到公司,拿着工厂的报表,质问她:“陈年,你瞒着我,和那个姓蒋的串通一气,另开工厂,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