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哈托大笑着说:“我家里就是养马的,小蒋哪天有空了就来玩,只管挑一匹,年年小时候就是马背上长大的,摔打的多了,皮实的很。早知道小时候不能让她学骑马。”
陈年扭头看他嘟囔:“家里养马的,我不会骑马,不让人笑话。”
蒋琰之问:“你会骑马?”
穆哈托自豪地介绍:“她的马可是我当年从外面买回来的,纯汗血。当初就那么一匹白色的,她喜欢漂亮的,宝贝的很,谁也不准骑。我单独给她养着。”
蒋琰之看了眼陈年。
怪不得,她身上没有贫穷窘迫的痕迹,只是有些迟钝,很不拘小节,应该是单纯就是心大,性格粗放而已。
“是吗?那有时间了一定要去看看。”
穆哈托炫耀女儿的时候十分卖力,立刻说:“年年最开始说,当初做产品的时候,就是送给我的,酒店和马场的厂区的安保都是她安装的……”
蒋琰之:“是吗?袁宵之前说的第一个客户,是这么来的?”
陈年丝毫不丢人,大大方方说:“不然呢?我又没有钱,当然是我爸给我的钱了。”
蒋琰之想起当年查陈年,查到她母亲陈晏,出乎他意料,陈年的母亲陈晏,芭蕾艺术舞团的领舞,人美气质佳,年少的时候,名声很高,受一众公子哥追捧。
她母亲最富饶的地方养出来的明珠,当年追求者很多,只是最后去了西北,说是去支教,让一众追求者们大跌眼镜,但也从此淡出从前的圈子,彻底消失了。
他当初也没想到她居然是陈晏的女儿。
因为有个叔叔就是陈晏女士的追求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