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琰之站门口,杨元亮问:“你这是忙里忙外,这几个月都不见你影子,你到底在忙什么?表姑说你在忙自己的事情。”
杨元亮说的表姑,也是蒋琰之的妈妈俞莺。
蒋琰之家世按理说,很贵重,他爷爷建国前的大学生,从北到南,又升到中枢,一路升上去。他父亲为了避嫌,军官转业从商,正逢国家转型困难的时候,他父亲蒋其良南下,响应号召,做第一批趟水过河的人,而后一路升职。
蒋琰之还没有成年,父亲就因为身体原因,在出差途中去世。
隔年母亲就带着父亲留下的遗产改嫁了,爷爷也在退休那年去世,剩下的产业交还国家,小部分由姑姑打理,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没有成年,他读大学是母亲安排的,在国外呆了几年,后来厌烦了漂泊的日子,又回来了。
他从小到大,说是富贵窝里养大的都不为过,脾气好,玩性足,狐朋狗友也多。他向来出手阔绰,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从不强求。
顺着杨元亮推开门,见大厅站着沈冬,他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冬是他继父的侄子。
沈冬:“听说你心情不好,都不出来玩了,杨弟请你几次都请不动,这不,我特意北上来请你了。”
蒋琰之摇头失笑:“别听他们胡说。”
沈冬比他年长几岁,外面的名声比他大多了。
也是俞莺的第二任丈夫,那边的侄子。
”婶婶说是和你吵了一架,几次叫你回家,也不见你回去,这不,婶婶生日,小叔让我亲自来请你。”
蒋琰之背对着人低头解开衬衫的扣子,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等回过头就嬉皮笑脸:“你好好说话,别跟我胡扯,你那位小雪妹妹这几天是不是在这边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