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这里长大,离开的久了,就不适应这里的天气了,反而喜欢西北干燥的天气。”
娜吉却说:“我也喜欢咱们家那边的天气,这边太湿了,年年说她手上的湿疹每到梅雨季就犯。”
陈晏幽幽说:“她自出生就在西北,见惯了西北的冷冽,这里没有西北的辽阔,楼宇之间的缝隙,阳光照进来都费劲,她不喜欢的。”?娜吉没明白她的话外音,说:“她的公司就在郊外,很空旷。”
陈晏看着窗外静静地没说话。
在她等了两个星期后,没接到蒋琰之的消息后,她主动给蒋琰之发消息。
得知他又出差了,那边仿佛在开会,有人正在发言。她听着蒋琰之电话,心想这人真不讲究。
蒋琰之问:“你们工厂那边准备好了?我过几天一起去工厂看看。”
陈年心说,没那么快,工厂那边有些需要协调的。
那边的人大约猜到她的难处了,说:“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你找我助理,让他去联系,电话我发给你。钱的话,他也能办。”
像个不苟言笑的上司。
陈年听的有种骗到老实人的感觉,很难把这个人和陆秦说的花花公子联系在一起。
事实上蒋琰之人还在矿区,他也是在这边化缘,不光是陈年等米下锅,他也是。
但是他可不能让人看出来穷困潦倒,前一笔投资平仓,这几天就是到期日,能赚回来一倍多,再从矿区这边筹集一些资金,勉强够付前期的投资款。
到下午,她接到冯异的电话,冯异人一直在联系外面的事,通知她;“科达的单子,我在争取,周末我约了科达的几个同学,咱们聚一聚。”
陈年很不喜欢这种饭局,但也没拒绝,合伙人的团结性还是要 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