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头也不回,颠勺爆炒回答:“辣椒炒牛肉,你爱吃的。”
陈年点头,伸手偷吃了一点煮熟的牛肉,然后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楼梯上的两个人。
看到穆哈托亦步亦趋跟在妈妈身后,让她把袜子穿上,穿的还是他的灰色条纹的长筒袜,看起来确实滑稽。
陈晏才不肯接受这种丑东西。扭着身体躲着穆哈托,嫌弃皱眉,“我不要穿,这是我新买的丝绸裙子,和你的袜子不搭。”
“你的腿不能着凉。”
陈晏推搡穆哈托:“好了,把你的丑东西拿开,我要和女儿说话。”
陈年穿的还是冲锋衣,牛皮的马丁靴,和妈妈的精致完全不同,她笑着说:“阿爸,她就是爱美丽,你别管她了。”
穆哈托很固执:“不行的,她前几天就腿疼,医生说要保暖,不能再光着腿穿裙子了。”
陈年扭头问:“妈妈,你行李收拾好了吗?”?陈晏立刻说:“我不去啊,你陪你爸爸去,到时候你坐在台下给他鼓掌。”
好吧,你不想去给你老公站台,就把我从千里迢迢的几千里外叫回来,真行。
穆哈托也不生气,回头和她告状:“你妈前段时间体检不合格,她不能坐飞机。咱们到时候开车去。”
很好,你心疼老婆坐车累,就让我开几小时车。
你们两真行。
每年的赛马会,只要她在家都是她去,妈妈不喜欢任何运动,除了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