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怎么呢?扶鸢说不清楚。
“出车祸在十天前,医生建议住一个月的院,但我住不了那么久,后遗症……”秦观临停顿了片刻,“或许有,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见扶鸢盯着自己,秦观临又轻笑了一声,“不过见到你的时候,那种感觉消失了。”
扶鸢别过脸没看秦观临,他说,“我很……很。”扶鸢本来想说很讨厌你,可这几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恶狠狠的换了种方式,“总之,别以为你说几句话就想缓和关系。”
秦观临依旧用那种温和的目光看着扶鸢,“我们关系不需要缓和。”
扶鸢瞪向秦观临,触及秦观临的腿,他又倏地收回视线。
秦观临道,“不用担心,腿也没事。”
“我没有担心。”快速说完这句话后,扶鸢又别过脸,“我就是觉得,我……”
“小鸢。”
扶宣的声音打断了扶鸢的话,扶鸢抬头看去,扶宣正匆匆而来。
“哥哥。”扶鸢叫道,“你来了。”
扶宣听见扶鸢的声音后松了口气,他握住了扶鸢的手腕,含笑道,“宝宝,我们该回家了。”
扶鸢嗯了声,他张了张嘴,余光扫到秦观临,哥哥两个字却没能再叫得出来。
扶宣没有和秦观临说话,他拉着扶鸢就走,有些急切的,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样。
秦观临坐在轮椅上,看着少年被紧握住的那只手,眼底的光晦涩不明。
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