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宣抓紧了门,他紧紧地盯着扶鸢,好半晌才说,“是你说的,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哥哥,既然你说出了这句话,就不要后悔。”
扶鸢:“?”
他真的开始怀疑扶宣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了,他拉着行李箱说,“是是是,是我说的,你是不是看多了什么真假少爷的剧本,觉得之后我会痛哭流涕的后悔,求你原谅?不好意思啊,我死也不会有那一天的,我的哥哥只有一个人,秦观临。”
扶宣却没有生气了,他深深地看着扶鸢,声音更低了,“你说的,不会后悔。”
扶鸢:“……”
他真的很想骂扶宣一句神经病了。
但他到底还是没骂出来。
扶宣也有点可怜,大概在回来之前,扶宣也想着回到豪门过好日子吧,可惜,扶家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家庭。
这个家庭是没有爱的,是冰冷的,畸形的。
在这里只有哥哥是一个有爱的人,但哥哥的爱也只会给他。
扶鸢一想到这里,又觉得开心了。
他离开扶家时的背影欢快,如同即将逃出笼的鸟儿,欢心雀跃的飞了出去。
扶宣看着扶鸢的背影,眉眼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他又想起第一眼见到扶鸢的时候,站在秦观临身后的少年,漂亮、柔软,看见他时如同一直警惕着陌生人入侵自己地盘的猫儿。
他很喜欢这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