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扶建的语气很严肃,他夹着烟。
烟味让扶鸢蹙了下眉,秦观临注意到了,他和扶鸢换了个位置。
“观临,毕竟阿宣才是他的亲生哥哥。”
阿宣,陈宣,被抱错的真少爷,被认回来之后,他应该叫扶宣。
扶鸢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扶鸢想,哥哥肯定不是因为不是扶家人才难受,而是因为他,因为他不是哥哥的弟弟。
“我只是想,我后面再告诉小鸢。”秦观临神色显得很平静。
扶建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看向秦观临,“阿宣因为你受了二十一年的苦,我和你母亲的意思是,你搬出去。”
扶家惯来亲情淡泊,只看重血脉,这样的结果扶鸢和秦观临早已猜到。
但扶鸢一下子抬起头来,他把秦观临的衣服抓得更紧了,“那我,我要和哥哥住在一起,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扶宣一直没说话,此刻又看了扶鸢一眼。
秦观临轻轻地握住了扶鸢的手,“小鸢,先别急。”
扶建面无表情地看了扶鸢一眼,“小鸢,你是扶家人。”
“我可以不姓扶。”扶鸢说,“哥哥姓什么我就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