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或许他可以问问这三个人有没有什么……印象?
扶鸢轻轻地拍了拍衣服,“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说的是和平的方式。”
他说,“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这次给他做扫尾工作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
于是四个人坐下了。
为了公平和和平,扶鸢一个人坐在了三个男人的对面。
而对面的三个男人互相之间离得远远的,司特面无表情地倚着墙,埃里克森靠在窗边,让公爵就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泾渭分明,堪称三足鼎立。
“老婆。”公爵一坐下立马表衷心,“我以后会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你真的是公爵吗?”埃里克森只冷冷道,“真正的公爵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些话来,谁还信你?”
公爵瞥了埃里克森一眼,冷笑,“我到底是不是公爵,老婆自然会分辨,像你这样试图鸠占鹊巢的人还是赶紧滚。”
“如果你真的是公爵,那你告诉小鸢。”司特说,“在这个城堡里有一间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有什么东西?”
公爵一顿,他看向司特,眼底的光好似要杀人一般。
他知道司特说这些话是何用意,如果他不能说出地下室里面有什么东西,那他就不是真正的公爵。可如果他说出地下室里面有什么,他美丽柔弱的妻子肯定会被他吓到,他们之间的相处以后都会有着很深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