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去楼下等我吧,我换完衣服就下来。”
埃里克森的脚步一顿,他看着扶鸢。
这位美丽又苍白的遗孀靠在马夫的身上,碧色的眸子看着他,“怎么了吗?”
埃里克森说,“没什么。”
或许是他脑子突然出问题了,他为什么会觉得会客要去这位夫人的房间?
马夫抱着扶鸢上楼了。
埃里克森敛眉,他觉得自己真是古怪,为什么突然对一个npc……
他甚至觉得抱着这个npc的马夫竟如此令人厌恶。
扶鸢的房间奢华无比,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转眸去看司特,“过来帮我换一下衣服吧。”
司特呆了呆,“……换衣服,我吗?”
“当然是你啊。”扶鸢轻声说,“裙子是被你撕烂的,难道不应该你来帮我吗?”
“……”
话是如此。
司特还是来到了扶鸢的身后。
他替扶鸢将裙子脱了,他的目光从扶鸢光洁雪白的后颈看下去,扶鸢没有穿束腰,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
鬼使神差的,司特伸出手握住了扶鸢的腰。
他的手很大,轻易地将那腰肢握住了。
“司特?”
美貌的遗孀回过头来,露出一种有些茫然又乖顺的表情,这副模样,很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