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神色复杂,“好臂力。”
司特得到了夸奖,嘴角扯了扯,看起来像是在笑。
他说,“能帮到夫人就好。”
扶鸢:“……”他眉梢跳了跳,有些无语,难道因为他在夸他吗?
“夫人。”司特又说,“走吧。”
“不。”扶鸢闭眼,他搂紧了司特的脖子,“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他不要单独和司特出门,这个人的倒霉劲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抵抗得了。
脖子上的手臂柔软,怀里的人身上有着馥郁的异香,司特把扶鸢抱紧了些,“我知道了,夫人。”
他说着,就要抱扶鸢上马。
只是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只鸟,那只鸟在马耳边鸣叫着,那马嘶鸣一声,拖着绳子飞快的跑进了森林之中。
司特:“……”
扶鸢:“……”
“马跑了。”扶鸢打破寂静,“看来你只能抱我回去了。”
司特低下头看着扶鸢,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想到马车和马的事情,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就是这么的倒霉,他自己倒霉就算了,现在还要连累一个柔弱无辜、刚失去丈夫的美貌遗孀……他觉得真是完蛋了。
“走吧。”扶鸢又重复了一句,“不去城里了,没有马车到了城里说不定都天黑了。”
司特低声说,“我知道了。”
扶鸢端详着他的脸,忽然说,“你知道我要招人结婚的事吗?”
司特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