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山一怔,他顺着扶鸢的话慢慢地回忆了一下,声音有些哑,“记得……”
他出身武将世家,自幼在军营里摸爬打滚,因为见过战争的残酷,见过百姓们流离失所……他最想做的事就是保周国太平,做周国人民的保护神。
扶鸢慢慢地勾了下秦重山的掌心,平静道,“我引诱你的目的有二,一是希望你帮我对付扶珩,二是因为你手握镇北军身为皇帝总是忌惮你……事实上你和扶珩很有能力,完全匹配得上你们的野心。”
秦重山呼吸一重,他不知道为什么扶鸢忽然说这些做什么,可扶鸢说的话让他觉得有种很微妙的危机感。
他总觉得扶鸢这些话好像永别,他不想要这样。
他握紧了扶鸢的手,“不管你是什么目的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陛下你有什么想法都没问题的,都是我的错,陛下你别说了……”
“嘘。”扶鸢的指尖抵在了秦重山的唇上,他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浅笑,“我只是想和你说,秦重山,你不要因为我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或者你觉得……那是我想要的吗?你做这些除了给我添麻烦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重山有些茫然的看着扶鸢,许久他才低下头来,“……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扶鸢道,“我知道你只是被情绪裹挟了,你根本不想做这些事。”
秦重山想要反驳的话被扶鸢的指尖抵在唇间,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扶鸢的指尖,又别过脸去,“陛下,此事已经——”
“将军。”
刘大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京中来人了,他们说……要见陛下。”
秦重山站起身来就要走,扶鸢抓住他的手,不容拒绝道,“我要去。”
秦重山眉宇间有挣扎闪过,他看着扶鸢,又别过脸,“我……”
“你若是不让我去,只怕回来你就见不到我了。”扶鸢说,“秦重山,你想好了吗?”
秦重山身形一僵,他最终还是把扶鸢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