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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鸢想,这秦重山看着跟昏了头似的,只要皇城有异动怎么可能不影响到百姓们,更何况如今世界已经独立运转,若是那些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在扶鸢没有离开之前,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扣的都是他的绩效,他绝不会让秦重山做这样的事来影响他的。

扶鸢腿一动,跨坐在秦重山腿上,他抬起秦重山的脸,“你千方百计带朕出来,不过是想让朕也纳你入宫,你若开口,朕也不是不允。”

秦重山腿上肌肉绷紧,手落在扶鸢的后腰,他看着扶鸢,“可是臣想要的,是做陛下的唯一。”

所以他要杀了魏千祟和扶珩,只要这两个人死了,他就是陛下身边唯一可以被信任和利用的人了。

扶鸢的手落在了秦重山的肩上,若有若无的去碰秦重山的唇,“你这样,让朕很难办。”

“陛下。”

“朕当然可以让你做朕的唯一。”扶鸢眉眼弯弯的,“毕竟除了你,朕并未那般引诱过他人,你对朕来说是不同的。”

陛下在骗他。秦重山在心底这么想着,陛下只是不想同他离开。

可即便知道陛下在骗他,他还是无法自控的感到欣喜。

陛下愿意骗他,不也证明着陛下心中有他吗?

他又一次噙住了扶鸢的唇。

扶鸢没有丝毫抗拒的勾住了秦重山的脖子,任由秦重山粗糙的掌心落在他的肌肤上。

成天拿兵器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抚过柔嫩的肤肉时便会激起一阵颤栗,扶鸢在这样的颤栗中,衣衫半解,挂在了肩头。

“陛下。”

秦重山的吻也落在了肩上,他声音沙哑的叫着,“陛下。”

扶鸢眯了眯眼眸,衣衫又下滑了些。

雪白的、瘦弱的、颤栗的。

秦重山的手——黝黑的、宽大的、粗糙的。

轻易覆盖了一大片的肌肤。

扶鸢被这双手置放在软榻上,他的手撑在身后,垂眸看着秦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