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侧目看向秦重山,“那么就由秦将军和魏公公来准备吧,特别是猎场的安危一事,是重中之重。”
秦重山垂眸应下来,“臣必定不负所托。”
魏千祟说,“陛下放心,此事奴定会做得让陛下顺心。”
扶鸢微笑了一下,他看向秦重山,又眯了眯眼,总觉得一个晚上过去后秦重山变得有些奇怪。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吗?魏千祟脸上的伤跟这事有关系吗?
御花园里的枝条果然开始抽出嫩芽来,绿叶中也有花苞渐舒,不过还未开花。
扶鸢踏上拱桥道,“或许应该去看看摄政王。”
秦重山抬眸,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看了一眼扶鸢的背影又垂下,“陛下若是想去,那便去吧。”
魏千祟转头扫过秦重山,又皱紧眉收回视线来,他总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他思忖片刻,觉得还是得让人将秦重山盯紧些,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可他总觉得与扶鸢有关。
池里的锦鲤吐出泡泡,跃出水面来。
扶鸢从宫女手中接过鱼食,“让摄政王来此处找朕罢了。”
他看向魏千祟,“你去,让摄政王过来。”
魏千祟:“……”
见魏千祟不动,扶鸢眼底写满了疑惑,“为何不去?”
“陛下。”魏千祟苦笑了一下,“摄政王一向看不起奴,若是奴去,只怕他并不会跟奴过来,反而会嘲奴一顿……素闻秦将军与摄政王曾是好友,不如让秦将军去请吧。”
秦重山只是垂着眼,神色平静。
扶鸢的视线落在秦重山的身上,他勾着唇,“朕与秦将军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