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低笑,“是吗?阉狗!”
被骂了。
魏千祟的身体却仿佛更热了。
他甚至幻想着扶鸢一边骂他阉狗一边被他按在床上的模样,被阉狗弄,被阉狗弄脏,陛下肯定会很美的。
会比现在还美。
他抱着扶鸢,步伐迈得越来越大。
扶鸢余光掠过,在看见假山后的银色盔甲后,眸光闪了闪。
他抬起脸,唇几乎碰到了魏千祟的颈项,“魏千祟,被骂还这么激动,实在下贱。”
魏千祟的确更激动了,他庆幸扶鸢的衣袍遮住了他,他庆幸自己现在在走路,否则他不是太监的秘密一定会暴露出来的。
身体已经热得……
他把扶鸢放到床上,借着下跪的姿势遮住了自己的反应,他道,“陛下。”
声音沙哑。
扶鸢的脚趾贴在了魏千祟的唇上,他轻笑着,“魏公公,可想服侍朕?”
魏千祟唇动了动,他几乎是有些痴迷的,舔了一下唇上的脚趾。
陛下的脚娇嫩光滑,无比精致,魏千祟嗅着鼻间的香,一时便没能忍住。
扶鸢脚微动,往回缩了缩,似是无奈的笑了一声,“魏公公,这可不能吃。”
魏千祟低低地垂下头来,他看着扶鸢的小腿,看着扶鸢的脚,额头抵在了扶鸢的脚背,他说,“求陛下垂怜。”
扶鸢笑弯了眸,他道,“既然魏公公这般恳求,朕心情也不错,那便赐魏公公一个机会——好好服侍朕。”
后面五个字扶鸢在舌尖绕了一圈才吐出来,显得尤其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