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扶鸢没什么力气的应着,“摄政王,你也出去吧。”
“臣实在担心陛下。”扶珩握住了扶鸢的手,眸光闪动,“臣担心是因为昨夜臣做了那事陛下今日才——若是因为这样,臣该赎罪。”
扶鸢幽幽道,“跟你昨天的事没关系。”
“陛下今晚想出去看灯会吗?”扶珩轻声问,“陛下若是想,臣带你去。”
“以前怎么不见摄政王说带朕去灯会?”扶鸢说,“摄政王只会告诉朕,宫外危险,陛下身体不好,不宜出行。”
“……的确如此。”扶珩低垂下头,“臣最初的时候听多了陛下的传言,也只想陛下好好待在宫里,做一个发号施令的皇帝就是了。”
扶鸢盯着扶珩,他怀疑扶珩要解剖自己的心理路程了。
也的确是如此。
扶珩看着扶鸢道,“后来,臣发现自己对陛下有些不可言说的感情,只怕这些感情太不光彩,更怕自己会因此做出不太好的事,所以不敢在这些日子里带陛下出去,怕被氛围感染让陛下知道自己的感情……怕被陛下讨厌。”
那些时候,扶珩还是会带扶鸢出宫的,最初发现自己的感情时,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若不做摄政王了希望扶鸢能当个好皇帝,所以他带扶鸢出宫体察民情。
那个时候宫中流言蜚语太多,都说摄政王想将皇帝控制取而代之,扶鸢罚了他宫中的所有宫人,那日皇帝寝殿的人全部都被换了。
那个时候,扶鸢隐约展现出一些暴虐的潜质,扶珩没有多想,他认为自己可以好好安抚皇帝的。
然后魏千祟出现在了扶鸢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扶珩没有把魏千祟放在心上,毕竟在他心里一个太监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尽管他见到魏千祟第一眼就觉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