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珩松开了扶鸢。
他看着扶鸢染着情动的眉眼,又去吻扶鸢的眉眼,“陛下若是喜欢,臣可以日日来。”
扶鸢道,“朕怕死。”
扶珩皱眉,“陛下自然会长命百岁。”
扶鸢又踢了扶珩一脚,“滚下去,然后出去。”
扶珩只得起身。
此刻的扶鸢已经衣衫不整,而扶珩却依旧长袍加身,看起来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扶鸢盯着他变红的嘴唇看了一眼,然后骂出两个字来,“淫-荡。”
摄政王翻窗走了。
他匆匆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秦重山带着人站在那里,紧皱着眉,“王爷,更深露重,你不回摄政王府,怎么还在宫中?”
“秦将军忘了?”扶珩说,“早朝的时候陛下将我留了下来,今夜我就宿在宫中了。”
秦重山道,“既然如此,还请王爷赶紧回去,不要肆意逗留。”
……
因为扶珩做的事,扶鸢许久没能恢复力气。
门外的魏千祟又敲了敲门,“陛下。”
扶鸢有气无力的开口,“进来。”
魏千祟推门而入。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他对气味一向敏感,因此轻易的嗅到了空气中那点麝香味。
魏千祟神色不动,靠近扶鸢,他心里面隐约有了猜测。
陛下年纪不小,宫中没有人,无处疏发,只能自己动手么……
若是陛下自己动手……魏千祟若有所思的想,那为何不能是他来呢?
他很愿意为并且解决这些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