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醒来见他如此心生恼怒要惩罚他,那也是他的错。
秦重山这么想着,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的握住了扶鸢柔软的长发。
“秦将军,”帘外的宫女轻声问,“可需要进来伺候陛下?”
秦重山把怀里的人罩紧了些,“不必,陛下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你们都出去吧,陛下没有醒来之前谁也不要进来打扰。”
宫女又问,“那若是九千岁来了……”
“那也拦着。”秦重山道。
他厌恶魏千祟,不仅因为所谓九千岁的名号,也因为魏千祟在朝中的名声,一个宦官,得了大权又不好好辅助陛下,这种宦官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该死。
若是魏千祟愿意好好伺候陛下也就罢了,偏偏此人并没有这么单纯……
扶鸢睡得并不是很舒服。
一开始他只是想看秦重山手足无措的模样,这种老实人逗弄起来实在好玩,可后来他竟真的趴在秦重山胸膛上睡着了。
秦重山的身体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脸都被压得有些麻木。
“陛下醒了?”秦重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有哪里不适?”
扶鸢动了动身体躺在床上,“哪都不舒服。”
秦重山起身就要下跪,“都是臣的错。”
“下跪做什么?”扶鸢道,“起来。”
秦重山又站了起来,他担忧的看着扶鸢,“陛下,可需要传太医?”
“不必。”扶鸢坐起来,他揉了揉脸颊,“是秦将军的身体太硬了,朕趴着睡很累,下次秦将军还是换个姿势抱着朕睡吧。”
秦重山瞬间睁大眼心跳如鼓,下次……下次换个姿势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