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撑着脸,看着下面的朝臣。
“陛下,臣有事启奏。”老丞相颤颤巍巍的站出来。
好累啊,好困啊。
若不是要维持这个暴君……昏君人设,他真的不愿意天还没亮就起来上早朝。
反正有着扶珩在,不如找个借口下去吧,本来就是昏君,在朝堂上闹出什么都正常吧?
他耳朵动了动,正好听见丞相说到明日的皇家祭祀。
扶鸢眼皮抬了抬,“此事一向是摄政王和钦天监全权负责,有事你不与摄政王说,与朕说什么?”
丞相立马跪下来俯身,“陛下,你乃是一国之君,明日也由陛下祭天,即便是摄政王负责你也该了解,更何况……”
老丞相说了些扶鸢没听清楚,他只觉得这老人家老大一把年纪还朝他下跪怪折寿的——哦他早就已经死了,不算折寿了。
胡思乱想着,老丞相已经说完并低头瞪着扶鸢应答。
扶鸢开口道,“摄政王。”
扶珩微微弯腰,“陛下。”
“祭祀仪式既然是由你全权负责,那晚些时候你便来找朕吧。”扶鸢看向扶珩,唇角轻轻勾了勾,含着暗示的意味,“最好是在入夜之后……那个时候朕才有时间。”
扶珩没忍住,又抬了头,但扶鸢没有看他,而一旁的魏千祟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杀意。
“要是没什么事,那就下朝吧。”扶鸢站起身来,“朕回去补觉了。”
文武百官一片哗然,面面相觑。
“陛下——”
“还有那个秦将军,你给朕跟上来。”扶鸢又道,“朕没记错的话,今日是你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