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祟低头,极轻的吻了吻扶鸢的唇,将这个肆意辱骂他的,高高在上的帝王吻住。
触碰的那一刻,魏千祟的心跳加速,心底的爱意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
他不知道如果扶鸢清醒之后是不是还记得,会不会处罚他,他现在也没想之后的事。
他没有过于欺负扶鸢,只是阻止了扶鸢骂他。
扶鸢不悦的推开他的手,皱眉叫道,“魏千祟。”
魏千祟怕扶鸢难受,又松开扶鸢,小心翼翼的拍着扶鸢的后背,“陛下可是不舒服?”
“我……”扶鸢抬眼看着魏千祟,口齿清晰的骂道,“阉狗,尔敢以下犯上?”
“陛下喝醉了,奴带你回去。”魏千祟把扶鸢抱起来,“天色已晚,还是回宫比较好。”
魏千祟抱着扶鸢出门,目光在隔壁的包房门停顿了片刻,随即抱着扶鸢下楼。
魏千祟刚抱着扶鸢上了马车,扶珩便到了临江阁。
“王爷。”掌柜的迎上来,“您怎么来了?”
扶珩面容沉冷,“魏千祟的包厢在哪里?带本王去。”
掌柜的见扶珩表情不对,连忙抬手引着扶珩走,“这边,王爷跟草民走。”
此刻的包厢空空荡荡,扶珩踏进门去,桌上的食物没怎么动,酒壶已经滚落在地,可见魏千祟走得也急。
扶珩弯腰将酒壶捡起来,他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
是属于扶鸢身上的香。
馥郁,却又不腻人。
魏千祟真的把扶鸢带出宫了!
魏千祟竟然真的敢把扶鸢带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