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你的意思是,朕离开了你不行吗?”
“……奴没有这个意思。”魏千祟低下头,“陛下,奴这就过去与摄政王会合。”
扶鸢这才满意的颔首。
待魏千祟走了,扶鸢才看向秦重山,“秦将军,朕身子不适,便由你抱朕过去吧。”
秦重山连忙低头,“陛下,此举不妥。”
扶鸢没说话,只盯着秦重山。
秦重山被这双清凌凌的眼看着,脑袋埋得更低,“臣穿着这身盔甲,只怕陛下会不太舒服。”
扶鸢不紧不慢道,“若是让朕难受了,秦将军的军粮便减半吧。”
“陛下,将士们的粮草绝不能少。”
“所以,那就看秦将军的表现了。”
秦重山无法,只能伸手把体弱的帝王抱了起来。
如他所想,皇帝在他怀里如同一只狸奴,不仅如此,皇帝身上很香也很软,和他这种粗糙的大老爷们截然不同,这让秦重山的力道都不自觉小了些,生怕把皇帝弄疼了。
扶鸢的手放在冰冷的盔甲上,慢悠悠的道,“秦将军抱人的姿势倒是……十分奇怪。”
秦重山黑黝黝的脸一红,“陛下见怪,臣没有抱过人。”
他这样说着,又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姿势。
扶鸢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秦将军,走吧。”
于是秦重山目不斜视的抱着扶鸢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