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祟微不可见的顿了顿,“陛下,秦将军常年待在边关,身上杀伐之气太重,又是个粗人,他若是照顾你只怕——”
“朕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阉人来质疑了?”
扶鸢抓住了魏千祟的衣襟,语气很冷,“魏千祟,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魏千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又飞快放松,他脑子转得飞快,若是扶鸢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怕日后他都没机会靠近扶鸢了……
“你无非是担心秦重山会占了你的位置,不必担心,秦重山手握兵权,朕不过是为了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好管教罢了。”
皇帝懒洋洋的声音传入耳中,魏千祟紧绷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他真心实意的笑了一下,“是,陛下。”
扶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魏千祟想。
也是,傲慢的帝王怎么会知道自己看不起的阉狗在觊觎着自己呢?
若是知道的话,若是知道……
怀里的帝王又咳嗽起来,也不知是因为饮酒还是受了凉,脸色苍白至极。
魏千祟的眉又皱了下,“陛下,可有哪里难受?”
扶鸢抬了抬眼皮,有些倦怠,“没有。”
他说着没有,却因为咳嗽唇角又溢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