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

魏千祟轻声道,“既然不喜欢那些人,奴可以多陪着陛下。”

扶鸢瞥了魏千祟一眼,他道,“魏千祟,你只是一个阉人,一个太监,也只是朕最好用的一条狗,所以旁的,什么心思都不要生出来。”

这些话魏千祟已经听了无数次,他早已心平气和,甚至还能微笑着应和,“陛下说的是,陛下金枝玉叶,奴也只是担心陛下。”

扶鸢拨弄了一下上串下跳的小鸟,然后把鸟食递给魏千祟,裹着大衣往外走,“那秦重山准备何时入宫见朕?”

“应当很快了。”魏千祟说着,立马上来扶住扶鸢,“既然他还没来,陛下可要休息一阵?”

扶鸢顺势半靠着魏千祟,有些累,“你说那秦重山来了之后,朕该如何处置他才好?”

“如今秦重山正得民心,又立了大功,贸然处置只怕……”

扶鸢面无表情,“只怕什么?”

察觉到皇帝不高兴,魏千祟垂眼道,“虽然暂时不可以处置他,但这秦重山入京之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来与陛下汇报,实在是藐视皇权,也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不如就让他在陛下面前跪上几个时辰,择日再将他的兵权收到手中。”

扶鸢脸上又带了甜滋滋的笑,“你说的没错,那秦重山竟然敢不把朕放在眼里,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实在该罚。”

魏千祟的目光在皇帝那张漂亮又张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垂下头来。

很快,秦重山就入宫了。

因着扶鸢身体不好,秦重山直接被引到了御书房。

踏入御书房的时候,秦重山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香,随即看到了靠在软榻上的皇帝,这一眼秦重山甚至还没看清皇帝的模样就迅速收回视线低头。

软榻下铺着虎皮地毯,然后,秦重山看见了皇帝的手,白皙修长,与常年领兵打仗的手截然不同。

秦重山单膝跪下:“臣秦重山,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