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丑陋,怕吓着陛下。”魏千祟说。
扶鸢只是盯着魏千祟。
他当然知道魏千祟不是担心伤口吓着他,而是担心自己不是太监的秘密被他发现。
魏千祟只得在扶鸢面前解了衣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伤口在肩上,深深的一道砍在肩胛骨,血肉外翻,看着有些恐怖。
扶鸢轻轻地蹙了下眉。
魏千祟看扶鸢的表情,又后退了些,“陛下,伤口难看,脏了您的眼。”
扶鸢说,“你虽然是个阉人,这身体看着倒是比大部分男人的好。”
魏千祟眉梢动了动,“陛下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
扶鸢说,“你提醒朕了。”
魏千祟正在撒药的手一顿。
扶鸢道,“竟然让皇叔担心朕的婚配实在是朕的不是,不如从明日开始,让那些世家子弟们进宫来,朕好好考察一番,若是面容英俊身强体壮者就留在宫里做朕的男妃罢了。”
魏千祟手一抖,闷哼了一声。
药在伤口撒多了,有点疼。
他把瓶口塞好,道,“陛下,京城这些世家子弟们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中看不中用,甚至有不少公子哥爱去那烟花之地,脏得不行……陛下若是选男宠也不该选他们这样的。”
扶鸢似乎来了兴致,“这样看起来你倒是有见解?”
魏千祟道,“既然是做陛下的男宠,那自然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艺不说多么超群,至少也得能保护陛下,更不能去过花柳之地和旁人有染,还得对陛下一心一意。”
扶鸢说,“你说的没错,朕自然是要配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