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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臣已经把那些奏折打了回去。”

“所以皇叔是来和朕邀功吗?”扶鸢又问。

摄政王闭上嘴,他眼看着男人的手已经捏上了扶鸢的小腿,而半靠在软榻上的皇帝似乎舒服极了,放松得厉害。

扶鸢一手提携上来的宦官,亲封的九千岁——魏千祟。

“陛下。”摄政王道,“陛下是千金之躯。”

言下之意便是怎可让阉人随意触碰。

魏千祟显然也听懂了言外之意,他笑了一下,隐约带着几分讥讽,“王爷矜贵。”

扶鸢听着这四个字,忽然转动了一下眸光,他的脚轻轻地推了下魏千祟的脸,笑道,“不错,皇叔矜贵,那皇叔来替朕按脚暖脚罢了。”

扶鸢的脚触上脸时,魏千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嗅到了一股香,不同于皇帝平时所用的龙涎香和药材的味道,而是另一股馥郁却又不腻人的香。

这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偏了偏脸。

这次看向了摄政王。

当今皇帝的皇叔,摄政王扶珩,先帝幺弟,在当今皇帝十三岁登基时代为摄政,如今已有十年。

扶珩并非皇室血脉,但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知道也不敢说出来。

扶珩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他往前一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