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砰声把经过的护士吓得不轻,“先生,需要帮助吗?”
“……”谢渊收回手,若无其事的样子,“不需要。”
他说不需要的时候,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算是恨的不行,他还是要在这里守着避免其他人进去看见。
他想,小鸢,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呢?
他浑然没想到,之前他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挑衅的对象是谢行南。
而现在,他成了钟籍挑衅的对象。
钟籍。
钟籍!
这个贱人。
他咬着牙,骂钟籍的时候,声音依旧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贱人。”
贱人!
小三!
下贱!
他反复的骂了一阵后才觉得那股气稍微散了些,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像一个怨夫,他强迫自己冷静。
他还得等着,他又恶意的想,说不定钟籍是个秒男,不行,肯定会被嫌弃的,这样钟籍就没办法和他竞争了。
他喃喃着,“那玩意就该切了做个太监。”
真遗憾,那场车祸没有把钟籍带走,也没有把钟籍变成太监。
钟籍不仅没有变成太监,他让扶鸢的体验很不错。
扶鸢眼尾泛红,睫毛带着水珠,看起来脆弱又美丽,与平时那副看似笑盈盈实在高高在上的模样相差太大,这让钟籍的心里充满了怜惜。
“小少爷,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