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

“没有。”

扶鸢轻叹了口气,他又觉得谢行南有点可怜了,谢家父母一直以来都很少给他关爱啊,不给他关心,却又让他必须成为可靠的继承人……越是压抑爆发的时候越是变态,谢行南大约就是这样。

又或者说,谢行南把所有的爱欲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你在想谢行南吗?”谢渊把扶鸢放到床上坐下,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你在可怜他,那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扶鸢歪了歪脑袋。

谢渊替扶鸢脱了鞋,他声音平静,“我自幼被拐走,被辱骂殴打是家常便饭,天不亮就要起床洗衣服做饭,然后去干农活,一不顺他们的心又是一顿暴打……”

扶鸢知道谢渊的事,十六岁的时候买家家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几口人被烧得干干净净,在外面干农活的谢渊逃过一劫。

这之后谢渊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到大学时谢渊开始创业,做了留学交换生后再回来,直到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讲话,被谢父看见回到了谢家。

谢渊的脸贴上扶鸢的腿,“小鸢。”

谢渊以前觉得被可怜的人真是可悲的弱者,他当然不要做被人可怜的弱者,但现在他却觉得,哪怕是被扶鸢可怜也好。

“你会可怜谢行南,会可怜钟籍,也可怜可怜我。”

扶鸢默不作声的看着谢渊的动作。

他心想,如果每个人都让他可怜的话,他哪里可怜得过来呢?

以前也没有人可怜他,当然,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小鸢。”

“就算我可怜了你又怎么样呢?”扶鸢抬起了谢渊的下巴,他看着谢渊问,“祈求别人的可怜有什么用呢?”

谢渊顺势握住了扶鸢的手,他站起来,半跪在床上,腿挤入扶鸢的腿间,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