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挑了下眉,“可是二哥,你这副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会咬人的野狗。”
谢渊余光扫过钟籍难看的表情,他心情舒畅,总算是明白钟籍平时为什么要那么绿茶了,这种感觉真是……真是太爽了
他之前居然还觉得这种行为恶心,他真是太装了。
不过钟籍做出来的确叫人恶心。
谢渊的脸贴上扶鸢的手,“小鸢,就算是野狗,也已经被你驯服了。”
“小少爷。”隐忍的声音传入谢渊的耳朵,他看过去,见钟籍脸色苍白,可怜兮兮的看着扶鸢,“我的腿好疼……”
恶心,真恶心。
这个贱人,又在装了!
“有病就找医生,难道小鸢能为你止痛吗?”谢渊先扶鸢一步冷笑开口,“真不要脸。”
扶鸢看了谢渊一眼,谢渊立马噤声。
“……”钟籍垂着眼,遮住眼底的情绪,“小少爷,能不能让谢渊先出去?我有话想和你说。”
“不行!”谢渊言词激烈,“谁知道你会在背后怎么挑拨离间,我才不允许你和小鸢单独相处。”
钟籍说,“谢二少这么害怕,是因为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谢渊憋了口气,余光却小心的看着扶鸢。
扶鸢说,“可以。”
谢渊那口气放不出来了,他离开之前还警告的看了钟籍一眼。
“现在谢渊出去了,你想说什么?”扶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