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南依旧是那副模样,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根本看不出他对于钟籍出车祸了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倒是扶鸢看向谢渊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可以不要当谜语人吗?”
谢渊说,“我有话要和你说,单独和你说。”
扶鸢轻轻瞥了眼谢行南,谢行南没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渊在一旁看他出去了忍不住冷笑,“你还真是把他训成狗了。”
扶鸢说,“羡慕?”
谢渊还没说话,扶鸢又眉眼弯弯,“我知道,因为你想给我当狗被我拒绝了现在在嫉妒。”
谢渊的脸一下子黑了,可是他又没办法反驳这句话。
他看着扶鸢这张美丽的脸,半晌,转过头去,“我去医院的时候,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
扶鸢抬了抬眼,“说吧。”
“你觉得钟籍出车祸是意外吗?”谢渊说话说着,看向扶鸢,这一看,他又愣了一下。
扶鸢睡袍敞开,露出大片滑腻的肌肤,薄肌覆盖着身体,柔韧又纤弱,他靠在床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令谢渊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两处。
牙齿有些痒,想咬。
扶鸢对谢渊的目光恍若未觉,他稍微换了个姿势,拢了下睡袍,“你想说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吗?”谢渊反问。
扶鸢轻轻地笑了笑,“你想说钟籍出车祸是谢行南做的吗?”
谢渊说,“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