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扶鸢出国这件事对钟籍来说猝不及防。
他看着手机上的回复,眼底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的小少爷突然就出国了,半点消息都没有和他透露,昨天明明还奖励般的吻他了……
他抿直唇,回复了一句,[小少爷去哪里了?一个人吗?]
他还想说自己不放心,还想说他也要去,但最终这些话他都没有打出来,他怕扶鸢觉得他太缠人了会很烦。
“先生。”司机问,“您现在要去哪里?”
钟籍看向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低声说,“南山公墓。”
南山公墓,他要起看看自己的母亲,他要告诉母亲,他替她报仇了,他还想说……
他还想说。
“妈妈,这么多年我还是很爱他,现在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给他很好的生活了。”钟籍抚摸着母亲的照片,轻声说,“下次,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我想带他来见您,您会喜欢他的。”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恬静,有着一双杏眼,此刻笑容温和,仿佛正在注视着钟籍。
钟籍转过身走出了墓园。
他上了车,低声说,“走吧,去……钟家。”
从南山公墓下来有一段蜿蜒的山路,山路到达大路的那一段路算不上平稳。
钟籍看向车外的密林,急促的喇叭声响起时,钟籍看过去。
车子的轮胎与地面摩擦间,发出来了巨大的响声。
……
谢行南虽然说着请了年假,但偶尔还是会处理谢氏传过来的文件和开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