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把推开钟籍,冷笑,“少在这里装可怜。”
“小少爷……”钟籍猝不及防,他稳住身形看着扶鸢,一副坚强的模样,“不用担心,我没事。”
谢渊被钟籍这副模样恶心得想吐,他看向一旁神色不明的谢行南,“你不是谢家的主人吗?你能不能把这个贱人赶出去?”
谢行南缓慢地抬起了眼,“小鸢……”
他的声音很沉很哑,有着某种磨砂般的质感,粗粝得有些难听,“可以先让这位钟先生,回去吗?”
扶鸢的余光掠过谢渊和谢行南,说,“钟籍,你先回去。”
钟籍又垂下眸,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笑容苦涩坚韧,“小少爷,那我……我先去处理伤。”
扶鸢默不作声的看着钟籍离开,这才看向了谢渊。
谢渊站在那里,身体笔直,“钟籍那种以色侍人的恶心玩意才那么弱不禁风,我就算痛也是男人,能忍。”
扶鸢:“……”
扶鸢刚才看得分明,钟籍是避开了明显处打的身体,所以谢渊的伤都不在明面上。
扶鸢忍不住想,钟籍还真是心机啊,在这一点上,谢渊显然还稍逊一筹。
他说,“哦。”
谢渊的眼睛红了,“你就真的不关心我,那个贱人把我揍了,你只关心他?”
扶鸢沉默,扶鸢不语,扶鸢在想,谢渊原本的剧情好像没有过这么不体面的时候,至少不会骂贱人这种话。
扶鸢不说话,谢渊的脸就变白了,他觉得自己要晕倒了,但他绝对不可以在扶鸢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会被看不起的。
谢行南面无表情的打破了寂静,“谢渊,去处理伤口吧。”
扶鸢看向谢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