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瞥了一眼吴一天。
吴一天立马住嘴,“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扶鸢看他这副模样,眯了眯眼,“你今天是专门来的当说客的吗?”
吴一天:“……没有。”
他悄悄地把手机藏好,在心里和容预说了声抱歉,他可不想让扶鸢讨厌他,只能委屈容预了。
没多久,扶鸢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挂断了谢渊的电话。
那边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的打过来。
在最后一次挂断之后,扶鸢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了。”
“小风筝,不玩了?”
“你们唱歌太难听了。”扶鸢脸色不变,“不想再继续荼毒我的耳朵了。”
“小风筝,这样说话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唱歌哪有那么难听?”
扶鸢晃了晃手机,“先走了。”
“等等啊,让我们送你。”
“我没喝酒。”扶鸢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酒杯,“都是你们这些喝了酒的人又不能开车,怎么送我?”
尽管走廊上还能听到包房里偶尔传来的声音,但是相比包房里声音,现在已经安静了许多。
这次扶鸢接了谢渊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郁郁,“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回家?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你跟我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
谢渊:“……”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这次说话冷静了不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