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鸢无辜至极,“二哥,我只是说了句实话,你怎么好像就生气了?你们办公室的隔音怎么样?如果我叫出来的话外面会听得见吗?”
谢渊冷笑,“就算你叫了,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啦。”扶鸢笑眯眯的说,“如果二哥真想在这里做些什么的话,就算被外面的人听见我也没关系哦,就像这样,嗯——”
嗯这个婉转的音节还没落下,谢渊已经黑着脸捂住了扶鸢的嘴巴,他咬紧牙死死地盯着扶鸢。
偏偏青年依旧是那副笑眼弯弯的模样。
谢渊甚至能够想象到如果外面那些男人听见扶鸢的声音会有什么反应。
说不定还会意淫扶鸢,然后做些很恶心的事。
偏偏扶鸢毫无畏惧,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宛若浸着春水,勾人得厉害,甚至伸出了湿润的舌尖轻舔着他的掌心。
谢渊倏地收回手站起来,他在扶鸢轻挑的眉眼中转身,低咒了一声,“该死!”
他根本无法忍受那些人听见扶鸢那样的声音,一想到其他人可能会意淫扶鸢,他就想杀人。
第17章
谢行南人是出差了,消息就没有停过,冷淡成熟的人设完全崩了。
接到谢行南询问在做什么的时候,扶鸢面无表情的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包房里的狐朋狗友们正乐滋滋在一展歌喉。
扶鸢听着他们的鬼哭狼嚎,撑着脸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该来。
吴一天抬手就搭在扶鸢的肩上,“容预不是说你养了钟家那个私生子当狗吗?因为这条狗最近都不搭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