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籍握紧方向盘的手不动声色的松了松。
“我可没有那么贱骨头,上赶着给人当狗。”谢渊冷笑,“养狗的时候也注意些,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你养的乖狗反咬一口。”
车子在谢宅大门前停下,攀爬在院墙上的花叶在月下颜色惨白的,在这样的夜中,伫立于此的中式庭院看起来像是旧时代的大宅院,有些阴森森的。
“不下车吗?”扶鸢轻轻抬了抬眉,“已经把你送回来了吧?”
谢渊双手环抱着看着扶鸢,“到家了也不下车吗?大晚上的你还打算去哪里?”
“这是我的事。”扶鸢淡淡道,“二哥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哥哥了,可以‘教导’我吗?”
扶鸢说教导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读音,带着嘲弄。
谢渊眯了眯眼没有再说什么,拉开车门。
他又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钟籍,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叫人看了就反胃。
这样的人,扶鸢也能看得上?
在谢渊下车后,钟籍才轻声说,“小少爷,我不会背叛你的。”
扶鸢侧脸看了钟籍半晌,月光从挡风玻璃照射进来,让钟籍虔诚的表情一览无余。
扶鸢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来,他正要让开车,前方刺眼的灯光照进来,他不得不抬手遮了遮眼。
在他遮眼的时候,前面车里的人已经下来了。
穿着挺阔板正的西装,一张冷淡无波的脸,抬脚来到了钟籍的车边,然后敲了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