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化身成小猫,灵活地跳过去,让自己的气息铺满整个房间。
一号的居所极大,不仅有客厅卧室,还有影音室、游戏厅,甚至有泳池、台球厅、射击场,每推开一扇门,都给尺玉打开一个新世界。
他们依旧过着白天小猫守家、人类打工,夜里相拥而眠的生活。
有时候,一号回来的时候,尺玉是小猫的形态,于是一号会抱着小猫狠狠吸好几口。
如果这时候尺玉是人形,他还是会抱着尺玉吸,只是稍稍克制了些,避免显得自己太过变态。
尺玉不理解为什么一号对这件事情情有独钟,但一号说这对缓解一天的疲劳有奇效。
尺玉还是不懂,于是一号干脆带着他去了一个废土小世界,让尺玉时时刻刻给他当抚慰剂。
这回,累得不止有一号了,尺玉都累得连小猫爪都抬不起来。
后来尺玉说什么也不肯再跟着去,每天让风尘仆仆归来的一号吸几口猫已经是他开恩。
直到两个月后,一号推开门,听见小猫带着哭腔的叫声。
十个月,对于小猫的初次发情期而言已经算较晚的时间,或许是因为曾经遭到酷刑,身体延缓了发育。
那雪白的小腹上,仿佛某种魔咒的图样黑中透红,烧得尺玉浑身都滚烫。他睁着润绿的眸,求助地望着一号。
“我好像生病了,它在咬我。”尺玉哆哆嗦嗦道。
一号霎时明白,但尺玉那么小,他怎么能一意孤行伤害他的身体。更何况,小猫还不懂什么叫爱呢。
他用毛巾蘸水拧干,将尺玉裹了起来,一遍遍给他降温,还要扼住尺玉无意识向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