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浅淡一笑,“过奖。”
“你!”萨洛扬气笑了。
尺玉诧异地看看菲尔德,又看看萨洛扬,戳了戳菲尔德的掌心,菲尔德才说:“他让殿下不开心,送去前线也只是小惩大戒,至于他本领不到家,被人活捉,又怪得了谁?”
“菲尔德你别在这装。错误的情报是谁安排的?迟迟不到的援兵是谁授意的?你公报私仇就算了,”萨洛扬环视四周,“竟然还想将虫母送去帝国?”
菲尔德没有直面萨洛扬的问题,反而转向尺玉,指着萨洛扬身上的伤口,道:“殿下看萨洛扬身上的伤。据我所知帝国目前还没有研制出克制虫族自愈能力的药剂,萨洛扬这点伤早该在返程的途中自愈,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但他偏偏压制本能,让这些伤流着血到殿下眼前,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待会还要叫苦连天,状似伤重,祈求殿下垂怜。”
一番话说得萨洛扬目瞪口呆,大喊:“戳穿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菲尔德你这个疯子!”
萨洛扬本就比菲尔德年轻不少,又是狂妄轻率的性格,被菲尔德一刺激,险些要冲破人族的束缚,和菲尔德来场雄虫之间的搏斗。
伊夫林适时开口:“萨洛扬,差不多行了,现在这种时候还忙着内斗?一致对外,先把事情解决了。”
在场诸位都静默了下来,唯有珀金嗤笑了一声。
他紧盯着尺玉和菲尔德相握的手,直到开口才礼貌性收回目光,平视菲尔德。
“在我面前,菲尔德阁下似乎很不愿意虫母离开,有意无意向我施压,怎么在你的同类面前,菲尔德阁下,你好像又成了唯一的支持者?”
菲尔德幽幽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道:“是啊,我这下是两面不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