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被他们抓住了机会。
萨码的主力军聚集在某个狭小的屋子里干一些在帝国会被抓起来的事情,武装松懈。
而后赶来的菲尔德,在门口站了三个小时,直到眼下出现青黑,才大怒地接过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和萨玛星球的上将发生口角争端。
周围的虫侍都聚精会神听八卦,无心周围。
加上菲尔德得到消息赶过来得匆忙,并没有调动军队。
就这样让开着小破飞船的怀特和加德纳得手了。
然而,怀特一脸忧郁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少年,“他真的是虫母吗?很难想象,那群道貌岸然的虫族竟然没有把这个瓷娃娃好生供着,还打他,弄出来这么多伤!”
加德纳目光落在少年红痕密布的肌肤上,脖颈,锁骨,胸脯,如此脆弱的部位被吮出了一个又一个吻痕,用力之深,争宠似的在娇嫩少年身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听着怀特的话,突然觉得脑仁疼,不由得扶额。
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到底为什么加入了他们反叛军?
加德纳突然很想抽烟,这些年在反叛军里混日子,他看过不少帝国的视频,那些人类累了困了疲乏了头疼了都会点一支烟,然后故作帅气地吐在别人脸上。
他想一口烟喷死怀特。
怎么就脑子一抽跟他一块把虫母掳回来了?
“先想想怎么跟老大交代吧。”
一想到这事,加德纳感觉头更痛了。
狭小的屋子里,怀特坐在床边三条腿的木椅上,加德纳靠在漏风的窗边,尺玉躺在唯一还能看得过去的床上,睡着新换的床单,盖着刚洗过的被子,没有谁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