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面若寒霜,一想到自己为了让虫母心甘情愿留在虫族, 甚至主动帮他说服伊夫林, 说服萨洛扬, 结果亲手把虫母推进了深渊,他心口就一阵隐痛。
但是,萨洛扬当初一言不发, 让菲尔德误以为他也和伊夫林一样坚决反对,那种虫母只剩自己了的冲动让他一下子昏了头。
现在想来,萨洛扬怕不是当初就算计着今天。
他一向顽劣,不受管教。
戒鞭递到菲尔德手中,他按下把手上的电源键,抖开戒鞭,一道蓝色的浮电闪过。
菲尔德冲萨洛扬抬了抬手,示意他自觉脱下军装。
萨洛扬咬着牙,似乎没想到菲尔德竟如此大动干戈。
“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对我用刑?”
菲尔德眉目冷硕,“虫族第一政务大臣。”
显然这个答案不能让萨洛扬信服,停顿两秒,菲尔德淡定吐出:“虫母殿下唯一贴身内侍,秉持母亲大人意旨。”
“妈妈醒来不一定会责罚我。”
“但我会说服殿下。”
菲尔德不为所动。
萨洛扬舔了舔后槽牙,“艹,妖言惑众。就知道你主动伺候妈妈没安好心!”
萨洛扬扫了一眼周围的虫侍,虫侍们都读懂颜色,迅速背过身去。
然而这依旧让萨洛扬感到耻辱。
他愤愤地脱下军装外套,丢到身后,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