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埃拉。”
菲尔德站在五米左右的位置,背对着太阳, 狭长的影子一路爬到埃拉和尺玉身前。
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尺玉不明觉厉, 胳膊肘撑着埃拉的胸口,嘴巴快速动了两下,旋即爬起来。
埃拉也随后站起身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菲尔德的视线在尺玉、埃拉还有尺玉手中的樱桃间流动,没两秒就明白了始末,厉声道:“你让殿下去摘樱桃?”
埃拉这回真是被尺玉牵连了,尺玉连忙小跑到菲尔德身边,解释:“是我想要上去,跟他没关系,不怪他。”
“即使是殿下执意要上树,他一个雄虫,连接住殿下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菲尔德脸色明显不佳,似乎担心极了再次失去虫母。
尺玉知道他一片好心,递给他一颗樱桃,小声说:“给你吃,你别生气。”
菲尔德不语,垂眸看着手里那颗小巧的红樱桃,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尺玉等了一会,见他始终没有动作,干脆把手心里五六颗樱桃全塞给了菲尔德,“就这些了。”
他拉着菲尔德胳膊往卧室赶,另一只手悄悄在身后挥,让埃拉赶紧走。
听见埃拉离去的脚步声,尺玉才小心地看菲尔德的脸色,“你会惩罚他吗?”
“殿下想吗?作为没有接住殿下的处罚。”
尺玉摇头,“他还……年轻,没有你做事情那么细致,也情有可原。”
菲尔德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很快被遮盖住,“年轻?没有比殿下您更年轻的了。”
“埃拉作为最后一批孵化的雄虫,的确刚成年不久,但已经上过战场,身负军功,还这样冒失。”